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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个中国人的“和谐”故事 | ||||
在吕邦列看来,自己的遭遇就是“不和谐”的典型例子。 从2001年开始,他用上访的方式反映农民负担过重问题,把推进基层民主当作自己的目标,但在村民的眼中却成了一个“自己贴钱到处跑的怪人”;高票当选了村主任,但真到要兑现竞选诺言清理帐务时却成了“孤家寡人”:因为害怕被报复,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干。 因为搞“草根民主”而影响了农业生产,穷困潦倒的吕邦列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据说他的老母亲天天担心米缸里的米还能吃多久。事实上吕邦列的遭遇并非特例,李昌平曾说他认识的浙江一位民选村主任当选后也陷入困境,上百万家产几乎折腾光。 吕邦列坚持认为《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本身就有“不和谐”的地方,突出的问题是它所规定的农村基层民主方式运做起来成本太高,要花很多钱,农村根本无力操作。三农问题专家温铁军也指出,用选举的方法解决村级矛盾,成本正变得越来越高。 吕邦列到处宣传自己的“三农”理论,但当地的镇委书记认为他“总考虑国家领导才考虑的事”,学者们对他的评价大多是“太理想化”。这个“农民精英”在失去了本村村民的支持后,在当地领导和理论学者那里似乎也没找到同盟者。 在“两会”召开当口来北京的吕邦列认为,农村“和谐”的关键就是要发展农业产业化,提高农民收入。“只有农村经济发展了,农民认为我们行,他才跟我们走。”这样他们才能带领农民搞基层民主,提高农民素质,否则“一切都无法推行”。被选为村主任的他就是因为“民主”成功了,但还是没有带领村民走向富裕而到了现在不被信任,无人支持的状态。 “先经济,后政治,否则越选越乱。”当村主任期间,吕邦列曾遭到村民的4次殴打,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孙大午和谐社会应该“官民共和” 与去年8月参加完中国民营企业家思想论坛会议后落寞地走下地铁口的情景相比,接受记者采访时的孙大午首先来了个大喘气。 “你先让我喘口气,现在还差几分钟,那就不是我迟到,而是你提前了。”曾听人说,孙大午之所以2003年会“出事”,一是因为他不会“说话”,二是不会“办事”,现在看来他却是“绝对守时”。 由于无法从金融部门获得贷款,靠1000只鸡、50头猪起家大午集团开始通过向周围村民借贷的方式筹集资金,这种后来被称为“民间先行者的融资实验”却几乎给孙大午带来灭顶之灾。而孙大午在2003年的遭遇,不仅是他个人的悲剧,也是民营企业这个群体的无奈。 虽然孙大午一再声称自己的企业很小,不足以与河北的其它名企相比,但大午集团仍是集养殖业、种植业、加工业、工业、教育业为一体的大型科技民营企业。而早在10年前,大午集团就在全国民营企业500强中位列第344位,集团资产总规模达到上亿元。 “我所理解的和谐社会,应是官民共和,穷富共和的社会。在实现官民共和的前提下,才有穷富共和。我认为,现在老百姓不是‘仇富’,而是‘仇恶’,仇恨市场弄权,官场要钱,权钱下的黑幕交易。所以,我一直主张财富应向有道德的人转移。” 不知是否由于太执著于这个主张,据说孙大午逢年过节从不请客,即使给某些单位送礼,顶多是一箱鸡蛋;在与学术界人士频繁往来的同时,却疏于与政界人物交流。这种“与众不同”,使他这些年碰壁不少。 “比如说前天交通局就卡了我们的车,仅仅因为车上装了点菜。这种‘壁’对于我们企业每时每刻都会‘碰’,太阳里面也会有黑子,只要人心不让阴影遮住就行了。”孙大午口气很是达观。 但提起大午集团内部实施的“君主立宪制”,孙大午却称这是他在2004年最感欣慰的事情。 所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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